第(1/3)页 眼看争吵声音越吵越大,船家才姗姗来迟。 “行了,别吵了,坐船最忌讳争吵。” “要是把河神吵醒,小心船翻了大家都别想活。” 一句话就把暴躁的现场都干沉默了。 大家对河神发怒这种说法还是很信的,当即都闭嘴了。 徐老太更是哼了句,“今儿先放过你,等靠岸再收拾你。” 老头也呸了句,“泼妇一个,老子懒得跟你计较。” 史珍香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,给船家点个赞。 船家行船多年,对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早已见怪不怪,也并未放眼里。 他在乎的是三楼的贵客,这些一楼跟船舱的人都不是他在意的,随便几句也就打发了。 史珍香顺着船家的目光看向三楼,果然看到三楼包厢开了几个窗户,却只有下人探出头来看情况。 史珍香见那下人气质沉冷,不像一般家奴,反倒像是护卫那种。 她用手肘杵了杵盛谨言,“你看三楼包厢都住了啥人啊?” 看窗户那露出来的华丽衣角,肯定非富即贵。 盛谨言无所谓耸耸肩,“管他们是谁,别在朕面前做坏事就行。” 要是做坏事,他肯定要劫富济贫一下。 史珍香...... 这家伙越来越不像一国之君,逐渐往土匪方向发展。 盛谨言不认可这个说法,一个皇帝要是太固定化就没个性了。 他这样思想超前,能文能武,还能穷能富的,才最适合当皇帝。 史珍香笑了,暗道他可太会夸自己了。 一旁的公主们也在笑。 却也认可父皇的说法,人确实不能太死板,要入乡随俗,遇事灵活变通。 史珍香加了句,“还要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可不要瞎说什么大实话。 几个公主受教的点点头。 盛谨言却一脸怀疑的看着她,“那你对朕说的是什么话?” 是真心话,还是假话? 史珍香张口就来,“是爱您的话。” 盛谨言瞬间就信了,一脸满足,“是,你自然是爱朕的。” 公主们..... 母妃的功底果然身后,她们算是领教了。 瞬间过来抱住盛谨言大腿,学以致用,“父皇,我们也爱您。” 盛谨言果然更开心了,仰着头哈哈大笑。 三楼包厢的人往下瞥一眼,见是一家人,眉毛微挑,“听说宫里的贵人出来微服私访了,而且还带了孩子,您说,会是他们吗?” 几个贵气的男人往下一看,见盛谨言一身粗布麻衣,胡子拉碴,指甲甚至有黑泥,瞬间否认。 “宫里那位我曾远远见过,是个庄重严肃,且非常重规矩,爱干净的人。” 不可能这么邋里邋遢。 且像这样拖家带口的人,在船上就好几家,并没什么特别之处。 几个贵气的男人点点头,确实如此,便没再多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