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浓沉,萧诀延的书房里烛火跳得厉害,案上的公事文书摊着,他却一眼没看,脑子都是林初念瞪着他说“伪君子”的模样,心口闷得发疼。 他终是沉声道:“陈敬,去西跨院,请二姑娘过来。” 陈敬应声去了,不多时便折回:“世子,冬菱在院外回话说,二姑娘已然睡下,说有何事,明日再讲。” 萧诀延捏着书卷的手猛地收紧,连日来的隐忍尽数翻涌,“每次传她,皆是推三阻四。”他起身,大步朝着门外走去:“反了她。” 西跨院的院门外,冬菱见他过来,忙躬身阻拦:“世子,姑娘既已安歇……” “让开。”萧诀延声音冷硬,径直推门入内,冬菱拦不住,只得跟在身后,又被他喝退:“守在院门口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 房内只点着盏微光的羊角灯,林初念果然未睡,只是换了身素白的薄寝衣,正靠在床沿发怔,见他推门进来,惊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往床里缩,伸手扯过锦被裹住自己,声音带着怯意:“萧诀延!你疯了?深更半夜闯我房里,就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?” 萧诀延反手带门,步步逼近,烛火映得他眼底翻着偏执的红:“名声?我现在在你眼里,哪还有名声?”他走到床前,俯身就扯她的被子。 被子被扯到一边,林初念慌着去抢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床板上。他俯身压下来,滚烫的吻猝不及防落上她的唇瓣,全是带着怒意和偏执的啃咬,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。 林初念拼命挣扎,头左右乱扭,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,她狠狠咬他的唇,他却浑然不觉,吻得更凶,从唇瓣滑到下颌,再啃咬着落在脖颈,粗重的呼吸拂在肌肤上,灼得她浑身发颤。 “放开我!萧诀延你放开!”她手脚并用地推他,力道却像打在棉花上,他扣着她的手腕越收越紧,“不放!今日我便把话掰碎了说——我心悦你,打第一眼见你,就心悦你!” 他的吻落在锁骨,带着狠劲似要烙下专属印记,“第一次碰你,是在景王府被赵景珠下了迷药身不由己,第二次假山是被你气得失了分寸,第三次是恼你给我送其她女人……我现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我是真心的,是真的喜欢你!我今天苛责你,是见不得你对着赵瑾笑,见不得你花他的钱,见不得他碰你一根手指!” “我不信,你滚开。”林初念偏头哭骂,眼底翻着泪,“你这个伪君子!白天对我冷嘲热讽,夜里就闯来轻薄我,这就是你的心悦?无非是把我当玩物!你们世家子弟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,甜言蜜语随口就来,我才不信你半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