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风风雨雨几十年,赵弘殷一走,她的魂就好像也跟着走了。 她开始不吃不喝,整日坐在窗前发呆,嘴里念叨着赵弘殷的名字。 医官来看过,说是思念成疾,药石难医。 赵匡胤和赵德秀轮流守在床前,但杜氏的身体还是一天比一天差。 一个月后,杜氏也走了。 走的那天,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。 杜氏躺在床上,握着赵匡胤的手,说了一句“二郎,不哭,你爹一个人走的孤单,娘去陪他了......” 然后脸上带着安详的表情,闭上了眼睛。 赵匡胤当场就崩溃了。 短短一个月,父母双亡。 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。 赵匡胤悲伤过度,卧床不起,一连好几天都下不了床。 于是,整个大宋的担子,全都压在了太子赵德秀一个人的肩上。 赵德秀变了。 以前的他,虽然忙,但脸上总带着笑,偶尔还会跟大臣们开两句玩笑。 批奏疏批累了,就跑到后院逗逗白象瑞宁跟白虎来福,或者抱着驹儿玩一会儿。 可现在,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。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从早到晚地批奏疏。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,一直批到深夜,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。 不是没有时间吃,是不想吃。 他怕一停下来,就会想起祖父,想起祖母,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得他喘不过气。 与其胡思乱想,不如让自己忙起来。 忙到没有时间去想,忙到累得倒头就睡,忙到脑子里只剩下一堆堆的公文和数字。 这天赵德秀正坐在书案前批奏疏,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 潘玥婷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碗参茶。 赵德秀没有抬头,随口说了一句:“放那儿吧。” 潘玥婷没有立刻放下,而是走到他身边,轻声说了一句:“殿下,这是妾身熬的参茶。您趁热喝了吧,凉了就苦了。” 赵德秀抬起头,看到是潘玥婷,愣了一下。 这是他第一次在处理政务的时候,潘玥婷走进书房。 第(2/3)页